“高台之上,难知水温……这句话,是见深写的,也是说给我们听的。”
顾长风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。
“造梦师的野火,见深的春风,林阙的惊雷。
这三者看似不同,实则同源。
他们都在用自己的方式,去触碰那些活生生的人,那些会痛的现实。”
“振云,你守门没有错。
但时代变了,门外的世界也变了。
你不能只守着一亩三分地,把所有想破门而入的新鲜空气都当成洪水猛兽。”
顾长风把胸牌推回到方振云面前,语气沉重。
“守门人,有时候也得回头看看,
自己守的,究竟是宝库,还是坟墓。”
……
方振云收回思绪,
看着玻璃上映出的那个憔悴的自己,苦涩地摇了摇头。
“小陈。”
“哎,我在。”
“把之前那个针对‘造梦师’和‘见深’的打压计划,全撤了吧。”
小陈大吃一惊:
“撤了?
可是方老师,咱们为此准备了好几个月,连通稿都……”
方振云摆手打断了助理的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