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就是林阙的《听雪》。”
沈青秋淡淡道。
“文字不仅是记录美好。
虽然我不提倡你们现在就学这种风格,
但你们得知道,好文章,是有重量的。”
林阙看着讲台上的沈青秋,心里倒是有些意外。
“你们三位的文章都贴在后面黑板上,下课后想看的同学自己再看看。”
沈青秋把三张纸稿子递给前排,然后看向后排。
“林阙,你出来一下。”
走廊上风有点大,吹得人脸疼。
沈青秋靠在栏杆上,看着楼下操场上稀稀拉拉的人影,没看林阙:
“刚才读的时候,我看见你一直在皱眉。
怎么,对自己写的不满意?”
“不是。”
林阙把手揣在兜里,缩了缩脖子。
“是您读得太深情了,有点起鸡皮疙瘩。”
沈青秋被气笑了,原本准备好的“戒骄戒躁”被堵在嗓子眼。
“一跟你说正事你就打马虎眼。”
“这次海选的要求不高,没明显错误基本都通了。
但到了初赛,那是真刀真枪拼刺刀,没时间给你‘听雪’。”
“万一碰到个古板的题目,再碰到个古板的审稿老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