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会场充斥着笔尖沙沙的声响。
林阙没停笔。
他继续写那个著名的场面。
【中了!我中了!】
【说着,往后一脚跌倒,牙关咬紧,不省人事。】
这文字不像是在写喜事,倒像是在写一场突如其来的中风。
周围的学生表情不一。
有的眉头紧锁,有的抓耳挠腮。
要么纠结怎么把久别重逢写得更煽情,要么就是犹豫逻辑够不够严密。
他们笔下的“喜”,
是红烛高照,是锣鼓喧天,
是这世间一切正如你所愿的美好。
唯独林阙这里,带着一股陈年烂泥塘翻涌上来的腥气。
一位负责巡考的老教授背着手,慢悠悠地在过道里踱步。
他是海市大学文学院的资深讲师,被临时抽调过来巡考。
一路看过来,老教授心里有些乏味。
纵使开篇有让他眼前一亮的,但往后大都是套路。
不是写爷爷奶奶久病床前无孝子突然痊愈,
就是写寒窗苦读终上岸。
千篇一律的感恩,千篇一律的喜极而泣。
他走到c厅14排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