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宇把鼠标一推,整个人瘫在椅子上,发出一声绝望的哀嚎:
“谁有眼药水?借我续条命。”
旁边一位扎着马尾的女生递过来一瓶亮视,顺便翻了个白眼:
“怎么周博?又看到奶奶复活了?”
“比那个还惨。”
周宇仰着头,任由冰凉的液体滴进眼眶。
“这篇写的是久旱逢甘。
好家伙,这位学弟真就写种地啊!
写他家那二亩地干得裂口子,然后下了一场雨,他爷爷高兴得在地里打滚……
唉,这是文学比赛,不是农业频道致富经啊!”
“知足吧。”
后排的一个男生接话,语气里满是生无可恋。
“我这边才叫灾难现场。
题目是喜事,结果这帮学弟学妹全写成了感动华夏。
我这一下午,光是旅游遇到老乡就看了二十多篇,
考试失利后妈妈的拥抱看了三十多篇。
我现在感觉有点齁得慌。”
阅卷室里响起一阵低低的哄笑,但这笑声里更多的是无奈。
这就是命题作文的通病。
喜事这个题目,看似门槛低,谁都能写两笔。
但也正因为门槛太低,导致素材库严重撞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