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求稳,大部分考生都选择了最保守、最正能量、也最乏味的切入点。
就像是流水线上生产出来的塑料花,看着鲜艳,闻着全是胶水味。
“大家都辛苦了。”
一道温和声音传来。
循声看去,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背着手,慢悠悠地从过道里走过来。
正是福旦文学院的副院长,也是这次阅卷组的组长,陈敬之。
“陈院好。”
“教授好。”
几个年轻的阅卷人连忙坐直身子。
陈敬之摆摆手,示意大家放松。
他走到周宇身后,看了一眼屏幕上那个还没打分的页面,笑着问:
“同质化太严重,审美疲劳了吧?”
“陈院,真不是我们挑剔。”
周宇苦着脸,指了指屏幕。
“这届学弟学妹们文字功底倒是不差,排比句用得那叫一个丝滑,成语也是一套一套的。
但就是……没味儿。”
“没味儿?”
陈敬之挑了挑眉。
“对。”
周宇组织了一下语言。
“全是那种为了喜而喜,还有就是强行煽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