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闹剧?”
陈敬之没急着接话,甚至没第一时间去看屏幕。
他先是瞥了一眼满头大汗的周宇。
此刻的机房里死气沉沉,只有主机风扇那单调的嗡嗡声。
周宇这一嗓子,跟平时稳重得像个老干部的他判若两人。
“陈院,这没法判,真没法判。”
周宇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:
“题目是《喜事》,这考生写了个疯子。
不仅疯,还丑。
他把读书人的脸皮生生剥下来,扔地上踩了两脚,最后还往上吐了口唾沫。”
陈敬之眉头微皱,目光下移。
幽蓝的屏幕光映在他厚底镜片上,泛着冷光。
文章开头没废话,甚至连个像样的铺垫都没有,上来就是一记直球。
【“噫!好了!我中了!”】
只一眼。
陈敬之眼睛猛地一定。
这味儿不对!
没有那种学生腔的矫揉造作,也没有堆砌辞藻的华丽塑料感。
这文字土得掉渣,却透着股陈年的、发酵过的酸腐气。
那一声“噫”。
隔着冰冷的液晶屏,陈敬之仿佛看到一个穿着破烂长衫、满身馊味的中年男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