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宇站在一旁,盯着屏幕上那个满脸泥水、拍手大笑的疯子,
头皮阵阵发麻。
读了二十年书,自诩学富五车。
今天,竟被一篇高中生作文给上了一课,脸都被打肿了。
“不过……”
南大教授推了推眼镜,神色变得古怪,
声音压得很低:
“老陈,你确定这是高中生写的?
这遣词造句,这老练到毒辣的讽刺手法……
我怎么感觉像是哪个国学大师披了个马甲来炸鱼塘的?”
这话一出,空气再次凝固。
确实。
现在的孩子,要么被爽文带偏,要么是一股应试八股味。
能写出这种半文半白、韵味醇厚文字的人,
没个几十年浸淫的老作家,根本不可能。
“该不会是……抄袭吧?”
角落里,有人小声嘀咕了一句,声音不大,却像颗炸雷。
“或者是抄了哪本失传的野史笔记?”
“毕竟这年头为了拿奖,用什么招的都有。枪手?代笔?”
陈敬之的脸色骤然沉了下来。
他死死盯着屏幕上那串代表考生身份的冰冷条形码,眼神复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