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只觉得胸口憋闷,他烦躁地扯开领口的扣子,抓起桌上的矿泉水猛灌了一口,
却怎么也压不下心头的那股子燥意。
结局更是冷酷到了极点。
甲虫在孤独与饥饿中死去了。
而他的家人们,没有悲伤,反而如释重负。
他们穿上漂亮的衣服去郊游,父母看着女儿年轻丰满的肉体,
已经在憧憬着给她找个好婆家,开启一段崭新的、充满希望的生活。
阳光明媚,死气沉沉。
“啪。”
最后一份文件被合上。
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,足足持续了一分钟。
“这……”
一位南方作协主席摘下眼镜,拿绒布反复擦拭着,眉头紧锁:
“技法是大师级的,但这调子……太冷了。
一个高中生,把人性剖得这么血淋淋,会不会太残忍了?”
“老赵!”
一声暴喝打断了他的犹疑。
陶之言一拍桌子,震得茶杯盖子都在跳舞。
他双眼通红,指着那份文件,激动得唾沫星子横飞:
“残忍?这就叫残忍了?这是现实!这是把人皮扒下来给你们看骨头!”
“这叫荒诞现实主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