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之言站起来,挥舞着手臂:
“用最荒诞的壳子,装最真实的苦难。
这只虫子是谁?是你,是我,是每一个在这个社会大机器里不敢停下来的螺丝钉!
这哪里是作文?这简直就是教科书级别的作品!”
“我也同意老陶的看法。”
另一位以理论研究著称的主席推了推眼镜,神色凝重:
“你们看这一段关于‘痛苦’的论述,简直是神来之笔。”
【心脏是一座有两间卧室的房子,一间住着痛苦,另一间住着欢乐,人不能笑得太响。
否则笑声会吵醒隔壁房间的痛苦。】
那位主席深吸了一口气,看向众人:
“结局里那一大家子的笑声之所以那么刺耳,就是因为他们笑得太响了,
响到完全无视了隔壁房间那个刚刚死去的‘痛苦’。
这种对‘异化’理论的文学阐释,即便放在当代文坛,也是超一流的水准。
戴盛宗院长给的‘优选’,实至名归。”
争论瞬间平息。
在绝对的实力面前,题材的所谓敏感,不过是庸人自扰。
周文渊看着这群激动得面红耳赤的老伙计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。
他敲了敲桌子,示意大家安静。
“看来大家对这三篇‘优选’作品,评价都很高啊。”
周文渊竖起三根手指,一一列举:
“《范进中举》,讽刺辛辣,写尽旧社会功名利禄吃人的本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