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《范进中举》和《变形记》……”
周文渊顿了顿,字字千钧:
“出自同一人之手。”
话音落下,会议室里陷入了沉寂。
哪怕是最沉得住气的几位主席,此刻也控制不住表情的管理,愕然抬头。
陶之言他张大了嘴巴,眼珠子瞪得像铜铃,
看看左手边那篇写古代疯秀才的《范进》,又看看右手边这篇写现代变虫人的《变形记》。
“老周,你……你认真的?”
陶之言声音都劈叉了:
“这怎么可能是一个人写的?!”
一个是明清白话文风,老辣刁钻,嬉笑怒骂皆成文章。
一个是西方现代主义,冷峻压抑,字里行间透着彻骨的寒意。
这两种截然不同、甚至南辕北辙的风格,怎么可能统御在一个人的笔下?
更别说,这个人还是个高中生!
“左手写尽旧社会,右手解剖新时代。”
鲁省作协主席倒吸一口凉气,喃喃自语:
“风格跨度如此之大,还能驾驭得如此游刃有余……
这哪里是什么天才,这分明是个妖孽啊!”
所有人的目光,在这一刻,齐刷刷地转向了顾长风。
如果眼神有温度,顾长风此刻恐怕已经被烧成灰了。
“老顾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