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之言猛地转过身,一把抓住顾长风的袖子,那眼神恨不得把他吃了:
“合着你们苏省那两个优选名额,其实是一个人占的?这是人干的事?”
“你个老家伙,藏得够深啊!”
面对众人的围攻,顾长风依旧稳坐钓鱼台。
他慢悠悠地拿起紫砂壶,对着壶嘴抿了一口,
脸上挂着那种让人恨得牙痒痒的谦虚笑容。
“哎呀,我也没想到这孩子这么能写。”
顾长风摆摆手,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:
“本来以为他初赛写个《范进》就是巅峰了,谁知道复赛随便一写,又搞出个《变形记》。
这孩子,就是太实诚,不懂得藏拙。”
凡尔赛。
赤裸裸的凡尔赛!
鲁省主席眼睛都红了,他猛地一拍大腿:
“老顾,咱们明人不说暗话。这孩子叫什么?哪个学校的?
我们鲁大中文系愿意给他特招名额!
不,只要他愿意来,我甚至可以申请让他直接进省作协,当最年轻的理事!”
“我也要!”
陶之言不甘示弱:
“让他来西北!这种荒诞的笔触,天生就该写我们这片黄土地!我亲自带他!”
抢人大战,一触即发。
就在这时,一直坐在顾长风旁边、默默当背景板的苏省作协副主席梁文友,幽幽地补了一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