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对着一壶已经泡淡了的茶,大眼瞪小眼。
“老顾,你就不慌?”
“那帮老学究我太了解了,一个个守旧得很。
要是看见不合规矩的文章,手起刀落就是个‘毙’字。”
顾长风强行稳住手腕,抿了一口茶。
他不慌?
他慌得要死。
林阙那篇《京城折叠》,那是剑走偏锋到了极点。
在这一堆大概率都在写心墙、沟通障碍的温吞水里,林阙直接把物理规则给改了。
这种离经叛道的写法,要么是鹤立鸡群的绝杀,要么就是被视为异端的自杀。
“慌有什么用。”
顾长风强作镇定地吹了口茶气。
“那是‘华阅’系统先审,机器没感情,只看逻辑。
只要逻辑闭环,那帮老教授就没理由毙他。”
“也是。”
陶之言点了点头,随即又苦笑。
“怕就怕机器都读不懂他的逻辑。”
阅卷大厅内。
气氛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沉闷、焦躁。
正如众人所料,这次的题目【墙】,果然成了陈词滥调的重灾区。
一位头发花白的老教授摘下眼镜,用力揉着眉心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