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险。
差点就在自家班主任面前“自爆”了。
这要是让沈青秋知道,那个被她推崇备至、甚至在课堂上反复拆解分析的文坛大神“见深”,
就是眼前这个天天在她眼皮子底下打瞌睡的学生,
估计这位特级教师的三观得当场碎成二维码。
“看来以后干这种活儿,得把门焊死才行。”
林阙抓起一颗蓝莓扔进嘴里,酸甜的汁水在口腔爆开。
……
翌日,午后。
京城的日头依旧毒辣。
京城核心区一处闹中取静的深幽胡同。
这里没有车水马龙的喧嚣,
只有知了在老槐树上有一下没一下地叫着。
两扇厚重的朱红大门紧闭,门口的一对汉白玉石狮子已经被岁月盘出了包浆。
这里是许家老宅,在寸土寸金的京城地界,
这一方三进的四合院,象征的不仅仅是财富,更是无可撼动的文化地位。
正房书房内,檀香袅袅。
一位身着灰色棉麻唐装的老者正站在宽大的黄花梨画案前。
他须发皆白,但精神矍铄,手腕悬空,笔锋在宣纸上游走,苍劲有力。
每一个字落下,都仿佛带着金石撞击之声。
他是许正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