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坛泰斗,也是如今京派文学的定海神针。
而在书案旁,一位少年正挽着袖口,动作优雅地研墨。
许长歌此时已经换下了考场上那套唐装,穿了一件剪裁得体的白衬衫。
他神情专注,呼吸绵长,
仿佛研墨这件事本身,就是一种修行。
“呼——”
许正青收笔,长出一口气。
宣纸上的字,个个力透纸背。
他接过孙子递来的热毛巾擦了擦手,目光清明地看向许长歌:
“景儿,扶之摇决赛刚过,怎么不在家多歇会儿,倒跑来我这儿研墨了?”
这是许长歌的字——景文。
许长歌微微欠身,将墨锭放回锦盒,动作行云流水:
“爷爷,考场如战场,下了战场,心里总归有些燥气。
来您这儿闻闻墨香,心才能静下来。”
“哦?燥气?”
许正青走到太师椅旁坐下,端起茶盏撇了撇浮沫。
“是因为这次的题目,还是苏省那小子?”
许长歌动作微微一顿,随即恢复自然。
“瞒不过爷爷。”
许长歌坦然道。
“这次决赛,我复盘了自己的《古墙魂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