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万五千字,从古城墙的兴衰写到现代人心灵的隔阂,架构完整,立意我也自认为挖到了底。
论厚重,论底蕴,我有信心不输任何人。”
说到这,他顿了顿,
脑海中浮现出那天在礼堂回首时,看到的那个坐在角落里、一脸慵懒随性的少年。
“那个叫林阙的,确实灵气逼人。
之前他在苏省的那些作品我看了,那是天才的手笔。
但他行事……太野了。”
许长歌微微皱眉,语气中带着惋惜,也带着属于世家子弟的傲气:
“长篇架构讲究的是草蛇灰线,是伏脉千里。
听说他仅仅用了28小时就交卷离场。
爷爷,就算是再天才的人,
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,把一个宏大的世界观构建得严丝合缝吧。”
“所以在我看来,他是急于求成,反而落了下乘。
比短篇爆发力,我或许不如他的奇思妙想。
但论长篇的严谨与深度,这场仗,我有九成胜算。”
许正青听着孙子的分析,没有立刻评价。
他站起身,负手走到窗前,
看着院子里那棵被风吹得沙沙作响的老槐树。
良久,老人才缓缓开口。
“景文呐,自信是好事,这是咱们许家的骨气。
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