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为了在某个寒冷的夜里,给一个破碎的灵魂递过去一根火柴。
“她会有的。”
林阙轻声说道,语气笃定:
“那个世界虽然荒凉,但规则很公平。善良的灵魂,总会遇到最负责任的摆渡人。”
老头愣了一下,随即感激地点了点头:
“谢谢你,年轻人。”
或许是倾诉耗尽了精力,又或许是火车的摇晃太过催眠。
没过多久,老头抱着那本书,脑袋一点一点地靠在椅背上,发出了沉重的鼾声。
那本被他视若珍宝的《摆渡人》,就摊开放在满是划痕的小桌板上。
林阙看了一眼窗外。
列车开始减速,广播里传来了一串听不懂的波斯尼亚语,夹杂着模糊的英语报站声。
萨拉热窝,到了。。
林阙站起身,从背包侧袋里摸出一支钢笔。
他看了一眼熟睡的老人,没有叫醒他。
笔尖悬在书的扉页上方。
林阙手腕微动。
随着车厢的摇晃,笔尖在纸面上游走。
他用德语,写下了一行字:
【liebeistdieeinzigef?hre.】
(爱是唯一的摆渡。)
写完,合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