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份笨拙的坚持,
是他向那份泥土深处的文学,献上的最真挚的敬意。
……
江城,玺盛府。
林阙正准备睡觉,手机突然响了。
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,嘴角抽了抽。
陈嘉豪。
这个点打电话,肯定没好事。
林阙接通电话,还没来得及说话,对面就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吼叫。
“阙爷!见深老师简直是神啊!”
陈嘉豪的声音激动得都变了调,像是要把手机震碎。
“你看到那篇序言了吗?你看到了吗?我就说见深老师不可能被资本裹挟!
他这叫什么?这叫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!他是在用自己的神格,去给底层老百姓铺路啊!”
林阙将手机稍稍移开,避免那震耳欲聋的吼声击穿耳膜。
他平静地应道:
“嗯,都看到了。”
“看到了你还能这么淡定?”陈嘉豪的声音里满是不可思议。
“阙爷,这代表什么你知道吗?见深老师已经超越了那些世俗的名利!他简直是文学界的圣人啊!”
林阙嘴角微微上扬,压下心头那股难以言喻的窃喜,不紧不慢地回应:
“是啊,见深老师确实了不起。”
陈嘉豪继续输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