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刚才看了前十章,我哭了!我一个大男人,看着孙少平吃黑面馍,眼泪哗哗地流!
阙爷,你说见深老师是怎么做到的?他怎么能把那种贫穷和尊严写得这么真实?”
林阙靠在床头,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明显。
“谁知道呢?也许是天生就懂得苦难的味道吧。”
陈嘉豪一拍大腿。
“我现在严重怀疑,见深老师年轻的时候肯定吃过大苦!
不然他怎么能写得这么真?阙爷,你说见深老师现在多大了?”
林阙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,又看了看日历。
十七岁。
“不知道。”他淡定地说。
“算了,不重要。”陈嘉豪摆摆手。
“反正见深老师在我心里,已经是神了!
阙爷,我跟你说,我刚才充了一千块钱,准备明天书一上线就全订!
你也赶紧充钱,咱们不能让见深老师寒心!”
林阙笑着应了一声。
挂断电话后,他看着手机屏幕上陈嘉豪发来的充值截图,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……
华夏最北端,漠城。
阴冷的房间里,只有一盏昏黄的台灯亮着。
丹伊·洛彼维奇坐在床上,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轮廓深邃的脸上。
他原本对见深那种《解忧杂货店》式的治愈风格并不感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