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长歌没有立刻回答。
祖父的话像一颗石子投进深水,激起的涟漪正在他脑海里一圈一圈往外扩。
有什么东西在他意识的深处轻轻拂过了一下。
那是一种模糊的、说不清道不明的直觉。
许长歌微微皱眉,试图抓住那个念头。
但它太快了。
他摇了摇头,将注意力拉回现实。
“爷爷。您说得对。
能同时读到这两个人的作品,确实是读者的幸运。”
许正青看着孙子的表情,嘴角弯了弯,没再多说。
……
江城,soho未来城,工作室。
林阙靠在椅背上,左手一罐冰可乐,右手搭在鼠标上。
两块屏幕,两条数据曲线。
左边,新潮app的“见深”后台。订阅增长率持续攀升,评论区一片“见深老师格局永远的神”。
右边,红果网的“地狱造梦师”后台。《星之彩》的日活数据不仅完全收复失地,还创下新高。
看着全网几千万人因为他左手写的诗和右手回的诗先是吵翻天,
最后又握手言和,林阙嘴角的弧度越拉越大。
自己跟自己隔空对狙。
自己@自己。
自己夸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