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迪的配文只有七个字:“阙哥你的书要进考试的阅读理解了!”
底下跟了一串惊叹号和膜拜的表情包,
林阙盯着那个标题看了两秒。
前世,这篇文章确实出现在初中的语文课本里。
那是吴先生用几百年前的笔墨刻下了第一刀,
后来无数人在课堂上、在考卷上被那一刀割过。
他只是个传火的人,把那团本该存在的火从一个世界搬到了另一个世界。
兜了一圈,这次作者栏里的名字,变成了他自己的。
但火不是他点的。
他只是没让它灭。
锁屏。
他把手机扣在枕头上,目光穿过窗户落在对面那张空床上。
被褥叠得棱角分明,是提前铺好的。
枕套的折痕还在,没有被任何人的头压过。
宋远昨晚通知过,剩余的二十名学员将在今天上午全部抵达报到,届时再进行剩下同学的宿舍抽签分配。
林阙的目光在那张空床上停了两秒,收回来,继续翻手里的导读材料。
上午八点半,主楼一楼报到大厅。
昨天冷清的大厅已经换了模样。
签到台被摆到了正中央,几张折叠桌拼在一起铺了墨绿色的台布,
上面码着入营手册、通行证和一只不透明的深色抽签箱。
林阙和韦一鸣靠在签到台左侧的立柱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