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一多出来的东西,是桌角那罐从江城带来的糖蒜,盖子拧得严严实实。
许长歌把视线收回来,开始整理自己桌上那七八本翻到卷边的理论书籍。
五分钟后,林阙从洗漱间出来。
头发半干,换了一身灰色休闲装,脚上蹬着昨天穿来的运动鞋。
整个人清清爽爽,眼睛里没有半点熬夜的痕迹。
许长歌的手指在书页上停了一下。
“这么早?”
许长歌问了一句。
林阙从床底拽出一个黑色双肩包,把手机充电线和一个移动硬盘塞了进去。
动作利落,没有犹豫,显然是提前就想好了要带什么。
“出去一趟。”
许长歌没有追问。
他看着林阙背上包,拉开宿舍门,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。
门合上的那一瞬间,走廊里陈嘉豪的第二轮哀嚎正好飘过来,被木门截断了大半。
许长歌低头看着自己摊开的那本《叙事学导论》,拇指摩挲着书脊,好一会儿没翻动。
他想起昨晚林阙在手机上搜索租房信息时的那张脸。
许长歌把书合上,拧开了桌上保温杯的盖子。
算了。有些答案,急不来。
——
林阙下楼的时候,整栋宿舍楼弥漫着一种考前冲刺的窒闷感。
二楼拐角的公共书架前蹲着一个男生,怀里抱着三本书,眼睛却盯着天花板发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