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提交到青蓝系统里的所有稿件,已由工作人员隐去姓名并统一排版打印。
在这里,没有人拥有总冠军的光环,也没有人能依靠世家背景加分。
剥离一切外在因素,文字本身,将成为你们唯一的武器。”
苏慕白翻开了第一份稿件。
老人的阅读速度并不快,食指沿着打印纸上的行距缓慢移动,仿佛在用指尖丈量每一个字符的重量。
两分钟后,他将稿件放在一旁。
“写的是底层矿工的故事。”
苏慕白的声音苍老却极具穿透力,没有多余的废话。
“选题方向尚可,细节描写也查过资料。
但通篇读下来,只有图书馆的灰尘味。
这个矿工从头到尾都在表演苦难,每一句台词都在强行向读者索要同情。
你写的苦,全是用形容词堆砌出来的。”
苏慕白枯枯的手指在稿纸上点了两下,给出了最终定论。
“塑料花。”
三字评语如同利刃,直接切断了那名学员的所有幻想。
那名外省尖子生脸色惨白,深深地低下了头,一言不发。
苏慕白继续翻阅。
第二篇,一分半钟后被放下。
“人物行为逻辑存在硬伤。
你让一个四十岁的卡车司机在暴雨里停车去救一只流浪猫,却没给他任何做出这个选择的理由。
从第三段开始,结构全面崩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