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作卿站在讲台侧面,目光扫过全场,简单询问了大家这七天的创作经历。
几名学员诉说了推翻重来的痛苦过程,
柳作卿听完后微微点头,并未做出具体评价。
他走到讲台正中央,神色变得极其郑重。
“在正式评阅之前,我要向各位引荐一位长辈。”
柳作卿侧过身,朝教室的侧门方向微微欠身,姿态放得极低。
侧门被推开,一位满头银发的老者拄着紫檀木拐杖缓步走入。
老者穿着做工考究的对襟唐装,步幅极小却走得极稳。
他面容清癯,那双被岁月打磨过的眼睛透着看穿一切的通透感,周身散发着从容气场。
柳作卿语气恭敬地向全场介绍。
“这位是华夏乡土与历史叙事奠基人,文坛隐宿,苏慕白先生。”
室里的声响在老者落座的那一刻全部消失了。
张一俞端坐在第三排,听到这个名字,呼吸直接停了半拍。
第一排的袁宁宁手里的圆珠笔脱手掉在桌面上,发出一声脆响。
她极度了解国内文学谱系,深知苏慕白这三个字代表着何等恐怖的重量。
韦一鸣靠在椅背上,眼睛瞪得滚圆,
他从小读着《田野》长大,完全没想过能在这里见到活着的传奇。
苏慕白走到主评委席前,用拐杖撑着身体缓缓坐下。
他没有看任何学员,目光直接落在了桌面上那一摞厚厚的打印稿上。
柳作卿适时宣布了接下来的规则。
“本次评阅采用绝对盲评机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