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晞瞪着他,眼眶微微泛红,
像是一路上攒了太多情绪,到了嘴边全变成了质问。
林阙看着她那副兴师问罪的模样,忽然什么都明白了。
这丫头千里迢迢从南边飞过来,比赛还没报到就先拐到清北门口,哪是来算什么账。
她是被微信里那句“不被文学院开除就来看你比赛”给吓着了。
那句话他当时打得随意,想的是调侃,
没想到对面那个人会把它拆开,一个字一个字地反复咀嚼,然后越咀嚼越不对味。
林阙心里软了一下。
“所以,你是专门跑来问这个?”
“你别转移话题!”
叶晞往前迈了小半步,围巾滑了一截,她也顾不上扶。
“你说清楚,到底出什么事了?”
林阙靠着路灯杆,看了她两秒,语气松松垮垮的。
“事已经过去了。
今天上午阶梯教室里有一场作品审评,我的稿子被拿出来当众念了一遍。
苏慕白苏老亲自点评的。”
叶晞愣了一下,音量不自觉地压低:
“退隐的那位苏慕白?”
“全国叫这名字的文学泰斗,应该没第二个。”
叶晞的嘴巴张了一下又合上。
她在音乐界待久了,太清楚泰斗这两个字的分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