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跟她去年在金色大厅面对钢琴界传奇加里时的压迫感是一样的。
“结果呢?”
“结果就是我好好的站在这儿跟你聊天。”
林阙朝她摊了下手。
“如果被拆得稀碎,你觉得我还有心情在路灯底下等你?”
叶晞紧绷的肩膀肉眼可见地松了一截。
她吐出一口气,胸口明显起伏了两下,
整个人像被人从背后拽住的那根绳子终于剪断了。
“那你微信里说的那句'不被开除'到底……”
“军令状。”
林阙说这三个字的时候语气特别平,像在说今天食堂卖什么菜。
“我向柳教授申请了走读特权。
代价是,如果七天后的作品拿不出手,我自愿退出训练营,放弃清北保送资格。”
叶晞刚放下去的心“嗖”地又悬回来了。
“你说什么?”
“算是立了个军令状吧,以保送名额做抵押,换了走读权限。”
“林阙!”
叶晞的声音拔高了半度。
旁边不时有几个人应声看了过来,然后很快又转头离开。
她往前又走了一步,两个人之间的距离缩到不到半米。
她抬起手指着林阙,嘴唇动了两下,气得语序都有点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