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咬着皮尺的时候牙根一定是酸的。
活了。
林阙继续往后翻。
后三分之一,衣服做完了。
老裁缝把衣服叠好,放进柜子里,关上柜门。
林阙的手指在页面边缘悬了两秒。
然后他合上了稿子。
寝室里安静了一会儿。
林阙把稿子放回许长歌桌面。
动作很轻。
没有定性,没有建议,没有任何一个字。
许长歌看着林阙的表情,沉默了三秒。
然后他的嘴角动了一下。
幅度很小,几乎看不见,但那里面有一种东西,
跟得意无关,跟谦虚也无关。
是确认。
林阙不说话,就是最重的话。
许长歌把稿子抽回来,翻到后三分之一,拿起铅笔,在某个段落旁边写了几个字。
他没问林阙那几秒的停顿意味着什么。
也没问那个沉默是肯定还是否定。
他不需要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