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回见深。此人勇气之大,是我几十年没有见过的。
他敢碰的那些,我们这辈人,有些人想过,但没人真的落笔。”
他说到这里顿了顿,话咽了半句回去,
眼神和柳作卿碰了一下,就没有再说下去。
室内安静了两秒。
柳作卿拍了下扶手,把气氛往前推了一步。
“更不用说欧洲那边了。
见深一个人,硬生生把那堵文化傲慢的墙撬开了一道缝。
那些地方的读者能把一个东方作家奉为救赎,这件事放在十年前,没有人敢想。”
他语气里带着真实的感叹。
“让西方读者看见东方脊梁,他是头一个做到的。”
戴盛宗看了一眼许正青,清了清嗓子。
“正是因为这一点,我前两天和弘川有过一次联系。”
茶壶里的水轻轻咕嘟了一声。
华夏作协主席薛弘川。
“我们两个商量了一件事。”
戴盛宗把那份报表合上,往桌角推了推,腰背坐直了些。
“把见深请到青蓝训练营。给这三十个全国顶尖的天才,上一堂大师课。”
苏慕白扬了扬眉,柳作卿手里的茶杯顿了一下。
许正青没有立刻接话。他眉头微微收了收,轻轻摇了摇头。
“这个念头,弘川不是头一次动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