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就是长歌的同学?”
许母的声音带着长辈特有的热络,走过来时已经伸出手。
“来来来,不用拘束,早就听长歌提过你了。”
家里的老保姆卢姨端上了一桌菜。
红烧狮子头、清炒时蔬、一碗老火鸡汤,外加几碟精致的凉菜。不张扬,但每样都透着功夫。
五个人围坐一桌。
许母一边给林阙碗里夹了一块狮子头,一边笑着感叹。
“长歌这孩子,早早休学在家,平时连个同龄的朋友都没有。
这还是他从小到大,第一次带同学回咱们家吃饭。”
许长歌夹菜的筷子停在半空,耳根浮上一层淡红。
他低下头,扒了一口饭,不接这个话茬。
许母没察觉儿子的窘态,继续说。
“前两天打电话问他在集训营习不习惯,这孩子破天荒地夸自己有个极好的室友。”
许长歌的筷子在碗沿上轻轻磕了一下。
“妈,吃饭吧。”
林阙眼底的笑意一闪而过,顺势接过话。
“许同学在寝室里确实照顾我不少。
上回还有人半夜来敲门问我稿子的事,他直接在门上贴了条'午夜十二点后非急勿扰',比宿管还负责。”
许母被逗乐了,筷子在桌上点了两下。
“这倒是像他的作风,小时候写作业也是把房门一锁,谁敲都不开。”
许长歌抬头看了林阙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