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要有你们这一代人敢于把双脚扎进泥土里,敢于直面真实的苦难。”
他转过身,面对许长歌,伸出手,重重地拍了拍孙子的肩膀。
那一下的力度,比许长歌预想的要沉得多。
“咱们的传统文学就不会死。”
老槐树上的叶子被风卷下来几片,在两个人之间打了个旋,落在青砖地面上,无声无息。
许正青的手从许长歌肩膀上收回来,搭在身后。
“未来,终究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。”
许长歌站在老槐树底下,看着爷爷转身慢慢往书房方向走回去。
老人的背影比年轻时矮了不少,
脊背虽然微弓着,步子一步一步却踩得很实。
半小时后,一辆出租车平稳地行驶在京城的二环路上。
林阙坐在后排,看着车窗外向后倒退的街景,
冷硬的脸庞上浮现出一抹极淡的笑意。
那句“从未离开”,根本不是一句虚伪的安抚,
而是他以林阙的身份,向这位文坛定海神针亮出的一角底牌。
他知道,许正青听懂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