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角的笑意还没有完全收干净,像是一层薄薄的余温。
许长歌走过去,在石鼓旁边站定。
“爷爷。”
许正青转过头看他。
“林阙刚才的话到底藏着什么玄机?”
许长歌看着祖父的眼睛,声音里的困惑已经压不住了。
“还有,您刚才为什么笑成那样?我从小到大,没见您那么……。”
许正青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低头看了看石鼓表面那层被磨出来的浅浅包浆。
那是几十年来无数次坐上去、站起来,用手掌反复摩挲出来的痕迹。
“景文啊。”
许正青的声音比在书房里柔了一个调子,但底下压着的东西反而更重了。
“爷爷笑,是因为看到了一样东西。”
许长歌等着。
“华夏文坛的希望。”
许正青抬起头,目光越过院墙,落在林阙离去的那条巷子的方向。
深秋的天空很高,云层被风撕开了几道口子,露出后面干净的蓝色。
“你今天在书房外面等的那段时间,林阙跟我说了很多。”
许正青的手掌在石鼓上按了一下。
许长歌的喉结动了一下。
“像见深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