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次见他还是前年在海省的椰树林里,他穿着花衬衫在钓鱼,钓上来一只拖鞋还特别高兴,当时他还说不回京城了。”
叶老笑了笑,没接拖鞋的话茬。
“说是一回事,做是另一回事。”
他的脚步放慢了一些,语气里多了几分感慨。
“这届'扶之摇',是历届以来动静最大的一次。
从作协到教育部,从清北到各省文联,所有人都在盯着。
你苏爷爷虽然封笔多年,但这老头的眼睛可从来没封过。”
叶老说到这里,步子慢了下来。
他的视线从叶晞脸上平移到林阙身上,停了一秒。
声音不高,每个字却带着不轻的分量。
“上个月作协主席在海省请他出山,回京之后,苏慕白前前后后打了三通电话到我这儿。”
他竖起三根手指,晃了晃。
“三通。每一次都至少四十分钟。”
叶晞的眉毛往上挑了一截。
四十分钟。
她太了解苏爷爷的通话习惯了。
这位老人家打电话,能在三分钟内把要说的事交代完,然后干脆利落地挂断。
三次,四十分钟……
那就是两个小时。
苏慕白花两个小时在电话里聊一件事,这在叶晞的记忆里从未发生过。
叶老顿了顿,看向林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