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一半的时间,都在聊那个有灵性的年轻人。”
廊灯的暖光在地砖上拖出三条长短不一的影子,安静得能听到空调出风口的低鸣。
林阙的面色没有任何变化。
但他的脑子已经在极短的时间将散落的碎片拼合到一起。
叶老与苏慕白是旧交,两家关系亲近到叶晞从小喊“苏爷爷”的程度。
苏慕白受戴盛宗和薛弘川之邀出山担任集训特约教授,回京之后专门向叶老提及自己。
不管是文坛还是乐坛,顶层圈子在这一代老人身上,从来就不是两条平行线。
他们之间的纽带也许是几十年前某次笔会上的推杯换盏,
也许是某个深夜里一通聊到凌晨三点的长途电话。
圈子不大,但通道很深。
“叶老过誉了。”
林阙的语速平稳,声调没有起伏。
“苏先生是前辈,在集训课上点拨过我几句,晚辈受益匪浅。
能被他提及,已经是莫大的抬举。”
叶老看了他两秒。
“苏慕白那个人,你应该比叶晞清楚。”
叶老收回目光,继续往前走。
“他这辈子夸过的年轻人,两只手都数得过来。
上一个被他在电话里翻来覆去地念叨的后辈,还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。”
林阙没接话。
叶晞站在旁边,脑子里的信息量已经超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