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作卿坐直了身体,目光落在崔老脸上。
“而且他的叙事支点选得极准。”
戴盛宗从窗边走回来,在自己的椅子上坐下。
“他的叙事支点选在了教育上。”
戴盛宗从窗边走回来,在自己的椅子上坐下。
“战争能制造奇观,技术能制造门槛,可教育能证明一个文明有没有把火种传下去。”
柳作卿接上了这句话,伸手把茶几上的烟灰缸往崔老那边推了半寸。
崔老忽然开口:
“但最扎我的,反倒不是设定,也不是那套理论。”
戴盛宗和柳作卿同时看向他。
“是细节。”
崔老的声音压低了。
“那个黄土高原,写得太真了。”
他的手指在膝盖上敲了一下。
崔老抬起头,目光里带着一种近乎困惑的东西。
柳作卿和戴盛宗对视了一眼。
“你还记得《台阶》吗?”柳作卿开口了。
崔老皱了下眉,那时他就在现场。
“洗脚盆底的泥沙。”
戴盛宗接过话头。
“苏老当时提起这处细节,停了很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