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《印斯茅斯的阴影》呢?”
“没有。”
“《星之彩》呢?”
“还没来得及看。”
高个男生皱了皱眉。
“但我刚才评价的是眼前这首诗,不是给造梦师整个创作谱系下结论。”
丹伊往前走了半步。
那半步的距离让高个男生不由自主地往后靠了一寸。
“你看见的是藏头,是对仗,是所谓匠气。”
丹伊的声音压得很低。
“可那天晚上,很多人等到的不是一首拿来参赛的诗。”
“那是止血带。”
“你没看见伤口,就说包扎的手法不够漂亮?”
“他写那首诗的时候,两方的读者正在互相撕咬。
有人被骂到关评论区,有人被人肉,有人收到死亡威胁。”
高个男生的手指停在笔帽上,没有拧下去。
“他本来可以不管。
他匿名,没有人知道他是谁。
他只需要安安静静继续写他的故事,让流量和热度自己烧下去。”
“但他站出来了。”
丹伊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很沉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