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用四句诗,把一场失控的撕咬按了下来。”
丹伊盯着他,灰蓝色的眼睛冷得发亮。
“一个作者在最容易收割流量的时候,选择先让自己的读者停手。”
“你管那叫匠气?”
亭廊里安静了几秒。
几个人社的学生互相看了一眼,有人低下了头。
高个男生的脸色变了两变,金属细框眼镜后面的目光闪了一下,随即恢复了镇定。
他把笔夹在手指间,缓缓从长凳上站起来。
他比丹伊高出小半个头。
“同学,不要激动,你的感情我理解。”
他的语调平稳,措辞也回到了那种学术腔调里。
“但文学批评讲的是文本分析,不是粉丝情怀。
你说的那些背景故事我也都知道,可我们今天讨论的是诗本身的质量。”
他伸手拍了拍打印稿。
“从格律、意象密度、用典精准度这三个维度来看,造梦师这首跟见深之间的差距是客观存在的。
这不是贬低,是事实。”
他看着丹伊,目光里带着一种“我在讲道理”的从容。
“如果你愿意,我们可以把情绪先放一放,回到文本本身。”
高个男生推了推眼镜。
“诗学评价有自己的尺度,单靠事件背景,很容易把作品意义和作品质量混在一起。”
“等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