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小说冠军碰旧体诗,确实跨得有点远。】
【人大诗词社这哥们儿有东西,格律至少稳。】
一个戴鸭舌帽的中年男人压低声音跟旁边的人说:
“术业有专攻嘛,跨界这种事,十个里面九个翻车。”
陈嘉豪的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他宁愿现在被高个男生指着鼻子嘲两句,也受不了这些镜头像等着看林阙失手一样压过来。
手里的豆汁杯被他捏得咔吧作响,酸涩的豆汁味儿混着火气,一股脑顶上喉咙。
他往前迈了一步,嘴巴已经张开了。
一只手从侧面伸过来,稳稳按住了他的肩膀。
许长歌。
他没有用力,只是把陈嘉豪即将冲出去的那股劲儿轻轻压住。
这个时候替林阙说话,只会把局面拉回口舌争执。
林阙既然沉默,就一定在等一个更合适的落点。
他的目光落在林阙的侧脸上,一寸都没有移开。
那双眼睛里没有担忧,没有紧张。
只有一种极其纯粹的期待。
《京城折叠》的墙,《乡村教师》的火种,崔老面前那套‘蚂蚁搬沙’的文明根系。
这些东西从许长歌脑子里一闪而过。
他看着林阙安静的侧脸,心底反而稳了下来。
一首堆满悲凉意象的七绝,困不住这个人。
他按住陈嘉豪肩膀的手没有松开,力度不大,意思却很明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