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。
高个男生见林阙迟迟不语,嘴角的笑意又深了一分。
他把信纸收回来,往身侧一垂,唇角压出一点很浅的弧度,声音却放得温和。
“林同学,如果觉得时间仓促,也不必勉强。”
他推了推眼镜,声音放得很平,偏偏每个字都能被镜头收进去。
“毕竟扶之摇考的是小说,不是旧体诗。冠军也没必要在所有领域都证明自己。”
他顿了顿,扫视了一圈,像是体贴地补了一句。
“随意点评两句就好,大家不会苛求。”
这话表面体面,落在人耳朵里却像一截铺好的台阶。
台阶尽头没有退路,只有一句被镜头录下来的
——冠军也有不会的时候。
陈嘉豪的牙齿咬得咯吱响。
丹伊帽檐下的目光冷得能冻死人。
林阙站在原地,目光仍然落在那张信纸上。
但他看的不是那些字。
他的思绪已经飘向了另一个地方。
瑟瑟秋风。枯荷落叶。孤塔残阳。寒鸦苍穹。
悲。冷。暗。空。
四句诗,四种灰色,像把所有关于秋天的颜料都从同一个罐子里倒出来,涂满了整张纸。
林阙忽然觉得有些可惜。
这首诗的格律确实稳,平仄也合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