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见深大大不是。
他把自己埋进泥里了,他让读者跟孙少平一起睡在桥洞底下。”
陈嘉豪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。
“昨天早上起来我就一直写,写到今天凌晨两点。”
他看着林阙,脸上的表情从兴奋变成了一种近乎虔诚的认真。
“阙爷,我不知道这次能不能过崔老那关,但我终于知道你们一直在说的那个'重力'是什么了。
就是把自己的脚踩进泥里,踩到脚心能感觉到石子硌人的那种深度。
见深大大就是这么干的——他让读者跟孙少平一起睡在桥洞底下。”
林阙看着他。
“进步了。”
三个字。
陈嘉豪愣了一拍,然后整张脸笑开了花。
从林阙嘴里听到这两个字,比柳作卿给他打个a还让他高兴。
晨风又刮过来一阵,把花坛边的银杏叶吹得沙沙响。
笑声还没散干净,丹伊从旁边走近了两步。
他没有陈嘉豪那种外放的激动,开口时声音依旧不大,
但语气里有一种以前没有过的笃定。
“《鬼吹灯》,我也熬夜看完了。”
陈嘉豪立刻转头:
“怎么样?牛不牛?”
丹伊点头,措辞很简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