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十六字阴阳风水秘术那套体系,完整度远超我的预期。
造梦师把本土丧葬文化和堪舆术数的底层逻辑全部打通了。
它跟克苏鲁完全不同。
克苏鲁的恐惧来源是未知,是人类的渺小。
但《鬼吹灯》的恐惧来源是已知。
是千年积淀的规矩和禁忌。
是你明明知道不能动那个东西,但你必须去动。”
他顿了一拍,灰蓝色的眼睛里掠过一丝很淡的光。
“有点像明知道走出去会被盯着看,但还是得迈那一步。”
“所以我对自己的稿子做了最后一版修改。
在结尾加了一个细节,和这种'明知禁忌仍要前行'的勇气有关。”
林阙看着丹伊。
那双灰蓝色的眼睛里没有了之前那层霜。
秋天的晨光落在他的瞳孔里,折出一点温暖的颜色。
北海公园那天种下的种子,确实在发芽了。
陈嘉豪突然把话题拐了回来。
“对了阙爷,你的稿子呢?”
他左右看看,压低声音,语气里带着一丝八卦的警觉。
许长歌也看过来。
他没说话,但目光里有一层清晰的关切。
丹伊同样微微侧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