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又带来了。
第四道身影迈进门槛时,前排有人连呼吸都放轻了。
教室里的空气,像被一只无形的手彻底攥住。
苏慕白。
这位封笔十一年的文坛隐宿穿着一件极其普通的深棕色圆领毛衣,外面套了一件灰白色的棉麻外套。
他的步伐很慢,带着一种与世无争的松弛。
他进门之后,目光在学生群里扫了一圈,
在林阙身上停了极短一瞬,又掠向另一侧。
许长歌。
那一眼很淡,却让许长歌的手指下意识收紧。
苏慕白收回视线,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。
最后一个走进来的人,让许长歌的手指在膝盖上猛地收紧了。
许正青。
京派文学的定海神针,也是许长歌从小绕不开的那座高山。
也是许长歌的祖父。
老人穿着深色的中式对襟棉衫,头发全白了,但精神矍铄。
他进门的时候扫了孙子一眼,那一眼里什么情绪都没有,就像看教室里任何一个普通学员。
许长歌端端正正地坐在椅子上,后背挺得笔直。
青蓝计划训练营,导师天团。
全员到齐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