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这个人极为神秘,颁奖晚会不露面,甚至连作协主席亲自去拜访都无功而返。
而现在,这个人要亲自给他们授课。
丹伊的反应比许长歌更内敛。
他坐在陈嘉豪旁边,帽檐没有动,灰蓝色的瞳孔微微放大了一圈,嘴唇轻轻抿了一下,没有出声。
但他的脊背挺直了。
讲台上,柳作卿看着台下这副如遭雷击的场面,和身后的四位泰斗对视了一眼。
苏慕白的嘴角浮着一层很淡的笑意,像是在看一群拆礼物的孩子。
许正青抱着胳膊站在一旁,目光在孙子许长歌的脸上停了一瞬,又不动声色地移开了。
崔问把那个银灰色的手提箱搁在讲台后面的桌上,
动作不疾不缓,暂时没有打开。
戴盛宗站在柳作卿身后,双手背在身后,表情是五人中最平静的一个。
“各位同学。”
柳作卿抬手往下压了压,示意大家安静。
他的嗓音不高,但教室里的嘈杂硬是被他一句话镇住了。
“别找了。”
所有人的动作定住。
柳作卿继续说:
“见深先生目前通过苏省的加密节点接入,行程不对外公开。
所以,他不会出现在这间教室里。”
台下发出一片失望的叹息。
陈嘉豪的肩膀垮了下来,脸上写满了遗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