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成锐皱起眉。
“自己?”
“赵吏是怎么死的?”
林阙没有直接回答,反而抛出一个问题。
会议室里没人接得上。
这个设定,剧本里只有寥寥几笔。
“他不是寿终正寝。”
林阙的声音继续往下沉。
“他是个兵。一千年前,战死在沙场上的兵。”
“尸骨被踩进泥里,被马蹄翻起,被野狗叼走。
没人替他收殓,没人给他立碑,甚至没人记得他的名字。”
“他死的时候,连半炷祭奠的香都没有。”
会议室里安静得只剩下空调低沉的嗡鸣。
“所以他做了摆渡人。”林阙缓缓道。
“一千年里,他送走了数不清的亡魂。”
“他会给亡魂倒一杯喝不进嘴里的水,会送对方一个郑重的转身,
也会为了一个无辜的孩子,亲手捏碎自己的烟。”
“你以为这是悲悯?”
“不是。”
林阙的语调依旧平稳,可这份平静之下裹挟的沉重,让在场所有人的脊背都不自觉绷紧。
“他给予每一个亡魂的体面,本质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