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议室的门合拢,偌大的空间里只剩陈成锐一个人,
还有墙上那块黑底白字的屏幕,三个字安静悬着
——造梦师。
空调的风从头顶压下来。
他坐姿端正,手搭在膝盖上,等着对方开价。
在他的算盘里,钱只是入场券。
价格谈不拢可以加码,股份比例可以重谈,宣发资源也能拿出来压桌。
只要对方愿意开口,他总能找到把话题拉回资本规则里的办法。
工作室这头,林阙端起那只早就凉透的玻璃杯抿了一口,
指尖在桌面上不轻不重叩了两下。
“陈少,你刚才说,你只出资,不插手创作,不往剧组塞人。”
“对。”
陈成锐应得很快。
“我说到做到。”
“这话,我听过。”
林阙的语气很平,没有半分起伏。
“投资人在签合同那天,个个都是这么讲的。
诚意满满,姿态放得比谁都低。”
他停了一拍。
“等戏拍到一半,钱砸进去了,话就变了。
男主角要换成自己捧的人,剧本要加几场能上热搜的戏,结局要改成数据爱看的样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