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阙点破了这层窗户纸。
“见深前辈看出来了,他说你的想象力够野,烟火气够浓。
这烟火气,就是你不甘心被安排的倔强。”
陈嘉豪呆呆地听着,眼泪流得更凶了。
他用力擦了一把脸,站起身。
“阙爷,你别说了。再说我要给你磕头了。”
林阙摆摆手。
“少来这套。前辈让你去菜市场多站站,闻闻真正的油烟味。
下沉采风的时候,别光顾着看热闹,把手伸进泔水桶里试试。”
“我试!”陈嘉豪大声回答,嗓门震得窗玻璃嗡嗡直响。
“别说泔水桶,让我去杀猪我都干!”
许长歌轻笑出声。
“杀猪就不必了。多去走走,看看那些真正在泥地里刨食的人是怎么过日子的。
你的大排档,缺的就是那点真正被油烟熏透的油腻感。”
陈嘉豪用力点头。
他拿起手机,把那四句评语截了图,设置成手机壁纸。
“我要把这几句话打印出来,贴在床头。”
陈嘉豪信誓旦旦。
“等我拿了文学奖,我要把这四句话刻在奖杯上,亲手摆到我老豆的办公桌上。”
林阙看着他这副斗志昂扬的模样,不作声。
这群年轻天才身上那些被掌声养出来的壳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