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东西,坐在宿舍里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。
那位连脸都没露过的前辈,隔着一块屏幕,就把他这点虚劲看得一清二楚。
陈嘉豪心里那股佩服,又厚了一层。
“大叔,给我来一盘吧。”
他掏出手机准备扫码。
“少……哦不,微微微微辣。”
……
宿舍楼里,安静得像被那三十份批语齐齐压住了。
往常这个点,走廊里总有人串门、交流、互相讨论谁的句子写得漂亮。
这些天那批被全国挑出来的年轻天才,谁见了谁都暗暗较着劲。
可今晚,没人攀比,也没人抱怨见深下手太狠。
门后面,都是低头复盘的人。
有人把自己的稿子和批语并排摊开,一行地比。
那股从各自学校里被掌声养出来的傲气,被这把刀齐削了一层。
留下来的,是一种很纯的东西。
三零三寝室里,许长歌坐在书桌前。
他面前摊着笔记本,没有动笔,只是一动不动地注视着。
林阙半倚在床头,把这屋里屋外的动静都收进眼底。
三十份批注,是他关在工作室里,一句一句压进文档里的。
每一刀该落在哪一寸皮肉上,他下笔前就已经量好了分寸。
如今这把刀的劲,正一点点在这栋楼里散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