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天后的清晨,青蓝采风意向最终名单,送进了清北文学院院长办公室。
柳作卿推门进来时,手里的纸还带着打印机的余温。
他把那沓名单往茶台上一放,眼底压着兴奋。
“院长,这届学生,真被见深先生那三十份批注骂醒了。”
戴盛宗正坐在红木茶台前。
盖碗里泡着大红袍,热气刚起,茶香铺开。
他这两天睡得很好。
那三十份批注落下去之后,整个文学院都安静了。
没有人再急着互相吹捧。
没有人再拿漂亮句子比高低。
每间宿舍里,几乎都有人把自己的稿子摊开,一行一行对着见深的批语看。
那把刀,落得稳。
也落得狠。
戴盛宗放下茶夹,抬眼看向柳作卿。
“去向都定了?”
“定了。”
柳作卿坐到对面,手指点了点名单。
“昨晚十点截止,助教连夜统计。结果比我预想得狠。”
戴盛宗翻开第一页。
只看了几行,他的眉梢便动了一下。
柳作卿低声道:“大多数人都避开了熟悉地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