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南出身的学生,没回水乡。”
“北方长大的孩子,反而往南走。”
“他们这次,是真想离开原来的生活半径。”
戴盛宗顺着名单往下看。
果然如此。
这批被各自学校掌声推上来的年轻人,几乎都绕开了熟悉环境。
他们没有选最顺手的题材。
也没有回到自己最容易理解的地方。
他们把自己投向陌生的人群、陌生的方言、陌生的日常。
前几页,多是a档去向。
沿海渔港。
老码头片区。
照片上看,街面整洁,交通方便,住宿条件也不差。
可备注写得很清楚。
渔港背后,压着禁捕、转产、加工厂用工。
老码头片区,牵着搬迁、失业、外来租户,还有老工人再就业。
看着平缓。
往深处走,照样硌脚。
戴盛宗端起茶,喝了一口。
“能迈出去,就比待在原地强。”
柳作卿点头,又把名单往后翻了一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