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丹伊。”
戴盛宗目光落下。
那一栏写着——
丹伊·洛彼维奇。
南方城中村。
柳作卿道:“丹伊从漠城来,常年面对极寒和边界感。他这次选了南方城中村。”
“湿热,逼仄,楼挨着楼。”
“窗户对着窗户,人声贴着人声。”
戴盛宗没有立刻说话。
他想起见深给丹伊那篇《漠城的暖气》的批语。
孤独是坐标。
不是展览馆。
这个孩子,过去总把自己放在人群边缘。
现在,他主动选了一个人群最密的地方。
他大约想去看看。
当自己被塞进热闹里,那份孤独会变成什么形状。
戴盛宗指尖轻轻敲了敲纸面。
“这一选,准。”
“还有陈嘉豪。”
柳作卿继续往下指。
戴盛宗看过去,眼里露出一点意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