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公室里静了一瞬。
窗外的梧桐叶被风吹动,细碎的声音钻进来,反倒衬得屋里更安静。
戴盛宗盯着那五个字,眉心一点点压了下去。
“老柳。”
他开口时,声音比刚才低了不少。
“这名单没录错?”
柳作卿早料到他会这么问,苦笑着把那沓资料往前推了推。
“院长,我昨晚看到的时候,也以为助教统计错了。”
“我让宋远调了后台原始记录。”
“时间戳、提交人、确认记录,全都对得上。”
他指了指纸面。
“这是林阙自己选的,一个字都没改。”
戴盛宗没接话。
他把那张表拿到眼前,又看了一遍。
陕南老厂区。
这五个字,压在纸上,分量比前面所有去向都重。
柳作卿在旁边低声解释。
“这地方在秦巴山里,位置很偏。”
“当年是一座大型军工厂,后来主体搬迁,年轻人跟着走了大半。
现在留下的,基本是老工人、老家属楼,还有大片废弃厂房。”
“常年下雨,山路又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