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阙没有。
他把自己送进了最闷、最沉、最不好取巧的地方。
半晌后,戴盛宗忽然笑了。
笑声不大,却一下把办公室里的压抑冲开了。
柳作卿愣了一下。
“院长?”
“好啊。”
戴盛宗往椅背上一靠,眼底的光压都压不住。
“这孩子,真敢。”
他抬手点了点那张表。
“见深那一刀,落得够重。”
“‘隔岸观火’四个字,放在普通学生身上,是提醒。
落在林阙身上,那就是把他最拿手的东西摊开给所有人看。”
“技巧、推演、设定、节奏。”
“这些都是他的长处,也最容易变成他的障碍。”
柳作卿点头。
“见深先生说得准。”
“林阙的聪明太好用了。好用到他只要坐在屋里,就能靠脑子搭出一套像模像样的世界。”
“可这次,他没有继续靠聪明过关。”
戴盛宗接过话。
“他肯向自己的长处下手,这才难得。”